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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āsarāsi 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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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biographical discourses, telling the Buddha’s experiences from leaving home to realizing awakening. Throughout, he was driven by the imperative to fully escape from rebirth and suff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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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26經 譬喻品[3] 陷阱堆經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鉢與僧衣,為了托鉢進入舍衛城。
那時,眾多比丘去見尊者阿難。抵達後,對尊者阿難這麼說:
「阿難學友!我們所聽聞世尊面前的法說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阿難學友!如果我們能得到世尊面前法說的聽聞,那就好了!」
「那樣的話,尊者們!請你們去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或許得以當面聽聞世尊的法說。」
「是的,學友!」那些比丘回答尊者阿難。
那時,世尊在舍衛城為了托鉢而行後,食畢,從施食處返回,召喚尊者阿難:
「來!阿難!我們去東園鹿母講堂作中午的休息。」
「是的,大德!」尊者阿難回答世尊。
那時,世尊與尊者阿難一起去東園鹿母講堂作中午的休息。
那時,世尊在傍晚時,從靜坐禪修中起來,召喚尊者阿難:
「來!阿難!我們去東門屋洗澡。」
「是的,大德!」尊者阿難回答世尊。
那時,世尊與尊者阿難一起去東門屋洗澡。在東門屋洗澡後起來,然後著單衣站著弄乾身體。那時,尊者阿難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這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在不遠處,大德!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是愉快的;大德!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是清淨的,大德!請世尊出自憐愍,去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那就好了!」
世尊以沈默同意了。
那時,世尊去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
當時,眾多比丘以法的談論在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中共坐。
那時,世尊站在外面的門屋等到談論完畢。那時,世尊知道談論完畢後,故意咳嗽並敲擊門閂。那些比丘為世尊開門。那時,世尊進入勒麼葛婆羅門的草庵後,在設置的座位坐下。坐好後,世尊召喚那些比丘:
「比丘們!現在,在這裡聚集共坐談論的是什麼呢?你們談論中被中斷的是什麼呢?」
「大德!我們法的談論就是關於世尊,這時,世尊抵達。」
「比丘們!好!比丘們!對由於信,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善男子的你們來說,這是適當的:你們能以法的談論共坐。比丘們!當你們共坐時,應該作兩件事:法的談論,或保持聖沈默。
比丘們!有這二種遍求:聖遍求與非聖遍求。
比丘們!什麼是非聖遍求呢?比丘們!這裡,某人自己是生法而遍求生法;自己是老法而遍求老法;自己是病法而遍求病法;自己是死法而遍求死法;自己是愁法而遍求愁法;自己是雜染法而遍求雜染法。
比丘們!什麼能被說是生法呢?比丘們!妻與子是生法;奴與婢是生法;山羊與綿羊是生法;雞與豬是生法;大象、牛、馬、騾馬是生法;金與銀是生法,比丘們!這些依著是生法,在這裡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者,他自己是生法而遍求生法。
比丘們!什麼能被說是老法呢?比丘們!妻與子是老法;奴與婢是老法;山羊與綿羊是老法;雞與豬是老法;大象、牛、馬、騾馬是老法;金與銀是老法,比丘們!這些依著是老法,在這裡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者,他自己是老法而遍求老法。
比丘們!什麼能被說是病法呢?比丘們!妻與子是病法;奴與婢是病法;山羊與綿羊是病法;雞與豬是病法;大象、牛、馬、騾馬是病法,比丘們!這些依著是病法,在這裡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者,他自己是病法而遍求病法。
比丘們!什麼能被說是死法呢?比丘們!妻與子是死法;奴與婢是死法;山羊與綿羊是死法;雞與豬是死法;大象、牛、馬、騾馬是死法;金與銀是死法,比丘們!這些依著是死法,在這裡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者,他自己是死法而遍求死法。
比丘們!什麼能被說是愁法呢?比丘們!妻與子是愁法;奴與婢是愁法;山羊與綿羊是愁法;雞與豬是愁法;大象、牛、馬、騾馬是愁法;金與銀是愁法,比丘們!這些依著是愁法,在這裡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者,他自己是愁法而遍求愁法。
比丘們!什麼能被說是雜染法呢?比丘們!妻與子是雜染法;奴與婢是雜染法;山羊與綿羊是雜染法;雞與豬是雜染法;大象、牛、馬、騾馬是雜染法;金與銀是雜染法,比丘們!這些依著是雜染法,在這裡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者,他自己是雜染法而遍求雜染法。
比丘們!什麼是聖遍求呢?比丘們!這裡,某人自己是生法,知道在生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老法,知道在老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病法,知道在病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病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死法,知道在死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死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愁法,知道在生愁中的過患後,遍求不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雜染法,知道在雜染法中的過患後,遍求無雜染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比丘們!這是聖遍求。
比丘們!當我正覺以前,還是未現正覺的菩薩時,我自己也是生法而遍求生法;自己是老法而遍求老法;自己是病法而遍求病法;自己是死法而遍求死法;自己是愁法而遍求愁法;自己是雜染法而遍求雜染法。比丘們!那時,我這麼想:『為何我自己是生法而遍求生法;自己是老法而遍求老法;自己是病法而遍求病法;自己是死法而遍求死法;自己是愁法而遍求愁法;自己是雜染法而遍求雜染法呢?讓我自己是生法,知道在生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老法,知道在老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病法,知道在病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病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死法,知道在死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死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愁法,知道在生愁中的過患後,遍求不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雜染法,知道在雜染法中的過患後,遍求無雜染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
比丘們!過些時候,當正值年輕,黑髮的青年,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之初期,父母不欲、淚滿面、哭泣著時,我剃除髮鬚、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當這麼出家成為什麼是善的尋求者,遍求無上殊勝的寂靜處時,我去見阿拉勒-葛拉麼。抵達後,對阿拉勒-葛拉麼這麼說:『葛拉麼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律中行梵行。』比丘們!當這麼說時,阿拉勒-葛拉麼對我這麼說:『尊者可以住,此法是像這樣有智的男子不久就能以證智自作證自己老師的[教義]後進入而住的。』比丘們!我不久就迅速地學得那個法,比丘們!就只以那些唇誦與複誦程度,我[能]說智語與上座語,我自稱:『我知道,我看見。』我與其他人[都能]。比丘們!我這麼想:『阿拉勒-葛拉麼非只以信而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阿拉勒-葛拉麼確實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比丘們!那時,我去見阿拉勒-葛拉麼。抵達後,對阿拉勒-葛拉麼這麼說:『葛拉麼道友!什麼情形你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呢?』比丘們!當這麼說時,阿拉勒-葛拉麼宣說無所有處。比丘們!我這麼想:『非只阿拉勒-葛拉麼有信,我也有信;非只阿拉勒-葛拉麼有活力,我也有活力;非只阿拉勒-葛拉麼有念,我也有念;非只阿拉勒-葛拉麼有定,我也有定;非只阿拉勒-葛拉麼有慧,我也有慧,讓我為作證阿拉勒-葛拉麼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的那個法而努力。』比丘們!我不久就急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那個法。
比丘們!那時,我去見阿拉勒-葛拉麼。抵達後,對阿拉勒-葛拉麼這麼說:『葛拉麼道友!就這個範圍,你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嗎?』『道友!就這個範圍,我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道友!就這個範圍,我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道友!這是我們的獲得,這是我們的好獲得:我們看見像這樣尊者的同梵行者。像這樣,凡我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也是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凡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也是我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像這樣,凡我知道的法,也是你知道的法;凡你知道的法,也是我知道的法,像這樣,我怎樣你就怎樣;你怎樣我就怎樣,來!道友!現在,令我們兩個照顧此眾。』比丘們!像這樣,我的老師阿拉勒-葛拉麼置徒弟的我與他自己等同,並且以偉大的敬奉尊敬我。比丘們!我這麼想:『此法不導向厭、離貪、滅、寂靜、證智、正覺、涅槃,只往生到無所有處。』比丘們!我不滿意那個法、嫌厭那個法而離開了。
比丘們!我[仍]是什麼是善的尋求者,當遍求無上殊勝的寂靜處時,我去見巫大葛-辣麼之子。抵達後,對巫大葛-辣麼之子這麼說:『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律中行梵行。』比丘們!當這麼說時,巫大葛-辣麼之子對我這麼說:『尊者可以住,此法是像這樣有智的男子不久就能以證智自作證自己老師的[教義]後進入而住的。』比丘們!我不久就迅速地學得那個法,比丘們!就只以那些唇誦與複誦程度,我[能]說智語與上座語,我自稱:『我知道,我看見。』我與其他人[都能]。比丘們!我這麼想:『辣麼非只以信而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辣麼確實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比丘們!那時,我去見巫大葛-辣麼之子。抵達後,對巫大葛-辣麼之子這麼說:『道友!什麼情形辣麼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呢?』比丘們!當這麼說時,巫大葛-辣麼之子宣說非想非非想處。比丘們!我這麼想:『非只辣麼有信,我也有信;非只辣麼有活力,我也有活力;非只辣麼有念,我也有念;非只辣麼有定,我也有定;非只辣麼有慧,我也有慧,讓我為作證辣麼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的那個法而努力。』比丘們!我不久就急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那個法。
比丘們!那時,我去見巫大葛-辣麼之子。抵達後,對巫大葛-辣麼之子這麼說:『道友!就這個範圍,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嗎?』『道友!就這個範圍,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道友!就這個範圍,我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道友!這是我們的獲得,這是我們的好獲得:我們看見像這樣尊者的同梵行者。像這樣,凡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也是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凡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也是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像這樣,凡辣麼證知的法,也是你知道的法;凡你知道的法,也是辣麼證知的法,像這樣,辣麼怎樣你就怎樣;你怎樣辣麼就怎樣,來!道友!現在,你照顧此眾。』比丘們!像這樣,我的同梵行者巫大葛-辣麼之子置我於等同老師的地位,並且以偉大的敬奉尊敬我。比丘們!我這麼想:『此法不導向厭、離貪、滅、寂靜、證智、正覺、涅槃,只往生到非想非非想處。』比丘們!我不滿意那個法、嫌厭那個法而離開了。
比丘們!我[仍]是什麼是善的尋求者,當遍求無上殊勝的寂靜處時,在摩揭陀國次第進行遊行,抵達優樓頻螺的謝那鎮,在那裡,看見令人愉快的土地,一處清淨的叢林,有清澈流動、令人愉快美麗河岸的小河,附近有托鉢的村落。比丘們!我這麼想:『先生!確實是令人愉快的土地,一處清淨的叢林,有清澈流動、令人愉快美麗河岸的小河,附近有托鉢的村落,對欲求努力的善男子來說,這確實是適合努力處。』比丘們!我就在那裡坐下來[而心想]:『這是適合努力處。』
比丘們!我自己是生法,知道在生法中的過患後,當遍求不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證得不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老法,知道在老法中的過患後,當遍求不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時,我證得不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病法,知道在病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病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證得不病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死法,知道在死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死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證得不死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愁法,知道在生愁中的過患後,遍求不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證得不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雜染法,知道在雜染法中的過患後,遍求無雜染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我證得無雜染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又,我的智與見生起:『我的解脫不可動搖,這是我最後一次的生,現在,不再有再生了。』
比丘們!我這麼想:『被我證得的這個法是甚深的、難見的、難覺的、寂靜的、勝妙的、超越推論的、微妙的、被賢智者所體驗的。然而,這世代在阿賴耶中歡樂,在阿賴耶中得歡樂,在阿賴耶中得喜悅;又,對在阿賴耶中歡樂,在阿賴耶中得歡樂,在阿賴耶中得喜悅的世代來說,此處是難見的,即:特定條件性、緣起;此處也是難見的,即:一切行的止,一切依著的斷念,渴愛的滅盡、離貪、滅、涅槃。如果我教導法,如果對方不了解我,那對我是疲勞,那對我是傷害。』比丘們!於是,這以前未曾聽聞,不可思議的偈頌出現在我的心中:
『被我困難證得的,現在沒有被知道的必要, 此法不易被貪與瞋征服者善覺知。
逆流而行的、微妙的,甚深的、難見的、微細的[法], 被貪所染者、被大黑暗覆蓋者看不見。』
比丘們!當我像這樣深慮時,心傾向不活動,不教導法。比丘們!那時,梵王娑婆主以心思量我心中的深思後,這麼想:『先生!世界[要]滅亡了,先生!世界[要]消失了,確實是因為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的心傾向不活動,不教導法。』比丘們!那時,梵王娑婆主猶如有力氣的男子能伸直彎曲的手臂,或彎曲伸直的手臂那樣[快]地在梵天世界消失,出現在世尊面前。比丘們!那時,梵王娑婆主整理上衣到一邊肩膀後,向我合掌鞠躬,然後對我這麼說:『大德!請世尊教導法!請善逝教導法!有少塵垢之類的眾生由[該]法的未聽聞而退失,他們將會是法的了知者。』比丘們!這就是梵王娑婆主所說。說了這個後,他又更進一步這麼說:
『從前,在摩揭陀出現被垢者構思的不清淨法, 請開啟不死之門!令他們聽聞離垢者隨覺之法。
如站在岩山山頂,能看見全部的人, 同樣的,善慧者、一切眼者登上法所成高樓, 已離愁者,看著陷入愁、被生與老征服的人們。
請起來吧!英雄!戰場上的勝利者!商隊領導者、無負債者行於世間, 世尊!請教導法吧!將(會)有了知者的。』
比丘們!那時,我知道梵天勸請後,緣於對眾生的悲愍,以佛眼觀察世間。當我以佛眼觀察世間時,看見少塵垢的、多塵垢的;利根的、弱根的;善相的、惡相的;易受教的、難受教的;一些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另一些不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眾生,猶如在青蓮池、紅蓮池、白蓮池中,一些青蓮、紅蓮、白蓮生在水中,長在水中,依止於水面下,沈在水下生長;一些青蓮、紅蓮、白蓮生在水中,長在水中,與水面同高而住立;一些青蓮、紅蓮、白蓮生在水中,長在水中,升出水面而住立,不被水染著。同樣的,當我以佛眼觀察世間時,看見少塵垢的、多塵垢的;利根的、弱根的;善相的、惡相的;易受教的、難受教的;一些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另一些不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眾生。比丘們!那時,我以偈頌回答梵王娑婆主:
『不死之門已對他們開啟,讓那些有耳者捨[邪]信, 傷害想的熟知者,梵天!我不在人間說勝妙法。』
比丘們!那時,梵王娑婆主[心想]:『對教導法,世尊已給了機會。』向我問訊,然後作右繞,接著就在那裡消失了。
比丘們!我這麼想:『我應該第一個教導誰法呢?誰將迅速地了知此法呢?』比丘們!我這麼想:『這位阿拉勒-葛拉麼是賢智者、聰明者、有智慧者、長時間少塵垢之類者,讓我第一個教導阿拉勒-葛拉麼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比丘們!那時,諸天來見我後,這麼說:『大德!阿拉勒-葛拉麼已死七天了。』而我的智與見生起:『阿拉勒-葛拉麼已死七天了。』比丘們!我這麼想:『阿拉勒-葛拉麼是大損失者,因為,如果他聽聞此法,他能迅速地了知。』
比丘們!我這麼想:『我應該第一個教導誰法呢?誰將迅速地了知此法呢?』比丘們!我這麼想:『這位巫大葛-辣麼之子是賢智者、聰明者、有智慧者、長時間少塵垢之類者,讓我第一個教導巫大葛-辣麼之子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比丘們!那時,諸天來見我後,這麼說:『大德!巫大葛-辣麼之子昨晚已死了。』而我的智與見生起:『巫大葛-辣麼之子昨晚已死了。』比丘們!我這麼想:『巫大葛-辣麼之子是大損失者,因為,如果他聽聞此法,他能迅速地了知。』
比丘們!我這麼想:『我應該第一個教導誰法呢?誰將迅速地了知此法呢?』比丘們!我這麼想:『[那]群五比丘們對我是非常有幫助的,他們在我自我努力時侍奉我,讓我第一個教導[那]群五比丘們法。』比丘們!我這麼想:『現在,[那]群五比丘們住在哪裡呢?』比丘們!我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那]群五比丘們住在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比丘們!那時,我如我意地住在優樓頻螺後,向波羅奈出發遊行。
比丘們!邪命派外道巫玻葛在伽耶與正覺處中間看見我在旅途中。看見後,對我這麼說:『道友!你的諸根明淨,膚色清淨、皎潔,道友!你指定誰出家呢?誰是你的大師呢?你選擇誰的法呢?』比丘們!當這麼說時,我以偈頌對邪命派外道巫玻葛說:
『我是征服一切者、已知一切者,在一切法上不沾污者, 捨斷一切者、渴愛滅盡的解脫者,以自己的證智,我能指定誰[為師]呢?
沒有我的老師,與我等同者未被發現, 在包括天的世界中,沒有與我對等者。
因為我是世間中的阿羅漢,我是無上大師, 我是單獨的遍正覺者,我是已平靜者、已涅槃者。
我將去迦尸城,轉動法輪, 在已變成盲目的世界中,我將擊不死的大鼓。』
『道友!如你自稱,你值得是無邊的勝利者。』
『勝利者確實就像我,已達到煩惱的滅盡, 我的惡不善法已被征服,因此,巫玻葛!我是勝利者。』
比丘們!當這麼說時,邪命派外道巫玻葛說:『但願是吧,道友!』然後搖搖頭,取了旁道離開。
比丘們!那時,我次第進行遊行,來到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去見[那]群五比丘們。比丘們![那]群五比丘們看見我遠遠地走來。看見後,互相決定:『道友們!這位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沙門喬達摩來了,他既不應該被問訊,也不應該被起立[歡迎],也不應該被接過衣鉢[放置],但座位應該被設置,如果他想坐就坐。』比丘們!當我抵達時,[那]群五比丘們不能如自己商議的決定,有人迎接我,有人接過衣鉢[放置],有人設置座位,有人供給洗腳水,但他們以道友稱呼我。
比丘們!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你們不要以名字與道友稱呼如來,比丘們!如來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比丘們!你們要傾耳,已證得不死,我將教誡、教導法,當依所教誡的那樣實行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梵行無上目標。』比丘們!當這麼說時,[那]群五比丘們對我這麼說:『喬達摩道友!以那種行動、以那種行道、以那種苦行,你都未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何況現在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你將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比丘們!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如來沒奢華、沒以奢華而迷失離開努力、沒以奢華退轉,比丘們!如來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比丘們!你們要傾耳,已證得不死,我將教誡、教導法,當依所教誡的那樣實行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梵行無上目標。』
比丘們!第二次,[那]群五比丘們對我這麼說:『喬達摩道友!以那種行動、以那種行道、以那種苦行,你都未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何況現在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你將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第二次,比丘們!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如來沒奢華、……(中略)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梵行無上目標。』
比丘們!第三次,[那]群五比丘們對我這麼說:『喬達摩道友!以那種行動、以那種行道、以那種苦行,你都未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何況現在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你將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比丘們!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你們自證我以前曾像這樣說嗎?』『不,大德!』『比丘們!如來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比丘們!你們要傾耳,已證得不死,我將教誡、教導法,當依所教誡的那樣實行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梵行無上目標。』
比丘們!我能夠說服[那]群五比丘們。比丘們![有時]我教誡兩位比丘,三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三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後,因為那樣帶來使我們一群六人生存[的食物]。比丘們![有時]我教誡三位比丘,二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二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後,因為那樣帶來使我們一群六人生存[的食物]。比丘們!那時,當[那]群五比丘們被我這樣訓誡、這樣教誡時,自己是生法,知道在生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他們證得不生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老法,知道在老法中的過患後,遍求不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他們證得不老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自己是病法,……(中略)自己是死法,……(中略)自己是愁法,……(中略)自己是雜染法,知道在雜染法中的過患後,遍求無雜染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他們證得無雜染的無上離軛安穩涅槃,又,他們的智與見生起:『我的解脫不可動搖,這是我最後一次的生,現在,不再有再生了。』
比丘們!有這五種欲,哪五種呢?能被眼識知,令人滿意的、可愛的、合意的、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色;能被耳識知……(中略)的聲音;能被鼻識知……(中略)的氣味;能被舌識知……(中略)的味道;能被身識知,令人滿意的、可愛的、合意的、可愛樣子的、伴隨欲的、貪染的所觸,比丘們!這些是五種欲。比丘們!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在這五種欲上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不見過患、無出離慧而受用者,這應該能被他們這麼感受:『他們已遭遇不幸、已遭遇災厄,被波旬為所欲為。』比丘們!猶如被捕獲臥在陷阱堆裡的林野鹿,這應該能被牠這麼感受:『牠已遭遇不幸、已遭遇災厄,被獵人為所欲為,而當獵人到來時,牠將不[能]往想去的地方出發。』同樣的,比丘們!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在這五種欲上被繫結、迷戀、落入執著,不見過患、無出離慧而受用者,這應該能被他們這麼感受:『他們已遭遇不幸、已遭遇災厄,被波旬為所欲為。』
比丘們!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在這五種欲上不被繫結、不迷戀、不落入執著,見過患、有出離慧而受用者,這應該能被他們這麼感受:『他們不遭遇不幸、不遭遇災厄,不被波旬為所欲為。』比丘們!猶如沒被捕獲臥在陷阱堆裡的林野鹿,這應該能被牠這麼感受:『牠不遭遇不幸、不遭遇災厄,不被獵人為所欲為,而當獵人到來時,牠將往想去的地方出發。』同樣的,比丘們!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在這五種欲上不被繫結、不迷戀、不落入執著,見過患、有出離慧而受用者,這應該能被他們這麼感受:『他們不遭遇不幸、不遭遇災厄,不被波旬為所欲為。』
比丘們!猶如林野的鹿在林野山邊中漫遊,有自信地走,有自信地站,有自信地坐,有自信地臥,那是什麼原因呢?比丘們![因為]牠不在獵人到達的領域。同樣的,比丘們!比丘從離欲、離不善法後,進入後住於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比丘們!這被稱為比丘令魔盲目,殺害魔的眼睛後,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尋與伺的平息,自信,一心,進入後住於無尋、無伺,定而生喜、樂的第二禪,比丘們!這被稱……(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喜的褪去與住於平靜,正念、正知,以身體感受樂,進入後住於這聖弟子宣說:『他是平靜、專注、住於樂者』的第三禪,比丘們!這被稱……(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樂的捨斷與苦的捨斷,及以之前喜悅與憂的滅沒,進入後住於不苦不樂,由平靜而正念遍淨的第四禪,比丘們!這被稱……(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色想的超越,以有對想的滅沒,以不作意種種想[而知]:『虛空是無邊的』,進入後住於虛空無邊處,比丘們!這被稱……(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虛空無邊處的超越[而知]:『識是無邊的』,進入後住於識無邊處,比丘們!這被稱……(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識無邊處的超越[而知]:『什麼都沒有』,進入後住於無所有處,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無所有處的超越,進入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比丘們!這被稱為……(中略)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
再者,比丘們!比丘以一切非想非非想處的超越,進入後住於想受滅,以慧見後,[他的]諸煩惱被滅盡,比丘們!這被稱為比丘令魔盲目,殺害魔的眼睛後,波旬進入看不見與無足的狀態,渡過世間中的執著,有自信地走,有自信地站,有自信地坐,有自信地臥,那是什麼原因呢?比丘們![因為]他不在波旬到達的領域。」
這就是世尊所說,悅意的那些比丘歡喜世尊所說。
陷阱堆經第六終了。
莊春江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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